压力痘痘消消乐

“遇万家灯火,有人间喜乐。”
——“刚刚好。”
《默读》priest 原著
舟渡 心头好 绝美cp

【舟渡】情侣盲盒

打算写一些穿越元素

大渡遇上小舟

——

在520这个只有对于情侣而言才算是特殊的日子里,两人遇上了一个就像抽盲盒一样的穿越机制,据说可以通过随机的方式见到不同时期的爱人。

“如果我抽到了小时候的师兄,那……”

骆闻舟当场赏了费总一个警告的眼神,“你想都别想,我小时候和现在没什么区别,都是一样的帅。”

“分明是一样的自恋。”

“就这么想去挖我的黑历史啊。”

只有当两个人都同时抽中“当前款”的对方时,打乱的时空才会重新回归原样。

初一听到这个设定,唯物主义者骆闻舟就忍不住吐槽,“什么乱七八糟的,真是闲得慌。”倒是他身旁的费渡一直默默听着,眯着眼睛流露出了些许兴致。“师兄,先别着急否定嘛,先试一试是什么回事?”

启动方式是推开卧室的门走出去房间去,“抽盲盒”就开始了。

骆闻舟对于这种伪科学的噱头不为所动,在他年轻的时候早就冷眼旁观掀起过所谓的穿越潮,只是架不住身旁人娴熟的撒娇请求,无奈配合,扒拉开身边的倒霉鬼,起身、下床、推门,动作一气呵成——


然而,期待中的一切并未发生。

终于,骆闻舟没好气地道:“真是,就说是无聊的小把戏,也就专门哄哄你们这些人。”

室内的光线柔和,双人床上,费渡仍旧是保持着先前的姿势,目光灼灼,饶有期待地望着他。

只有两只被锁了一夜的猫崽子见缝插针地挤进来,饶是骆闻舟反应极快地动作,却也已经被抢占了原本属于自己的地盘。

费渡没骨头似的地靠在枕榻上坐起,伸手迎接清晨的第一手撸猫的柔软,骆一锅没皮没脸的讨食的时候一向谄媚,相处久了费钱也有模有样地学了去,一人二猫相处融洽的图景,倒是十分让人眷恋。

好一会儿,才舍得打破这份宁静。

“师兄?”费渡见他出神,出言唤他。

骆闻舟收回目光,无奈地解释。“是我,没有穿越,我说您这小脑袋瓜里装点实际的东西行吗。我先去做早饭,收拾一下赶紧的,起来喂猫。”

费渡失笑于骆闻舟的不好意思,也觉得自己开始的想法异想天开,毕竟穿越这种事情还是过于天方夜谭了。

可是他不可否认的事实是,在听说也许能够看到骆闻舟年轻时候的样子,甚至是那些曾经只能够出现在爱人的讲述中的童年记忆时,他好奇、期待甚至向往。

不过现在看来,却也的确只是一个想法而已。

这么想着的时候,费渡把猫抱起来,准备给他们添粮,就在他还在磨叽地找自己昨夜不知乱到哪去的拖鞋时,厨房里已经传出忙碌的声响,随着便又想着要去寻骆闻舟的身影。

动作真快啊,分明都是胡闹了一夜,可是和常年锻炼的刑警队长一起比身体素质实在是一件不公平的事情。

而另一件不公平的事情是,就当费渡迈出房门的那一刻起开始发生,他渐渐的发现身边的环境开始改变……

他这才忽然想起,对于抽盲盒这件事,很有可能并不虚构,而是对自己身边这位向来运气特别好的爱人来说,第一次抽,就抽到了想要的那款。




写作是一件理性的事,以至于涌动的情绪往往难以真正得以表达,至少要组织一个逻辑清晰的句子的前提,是大脑还能够保持一定的清醒和自主,那么情绪必然因为思考而有所削弱了。那么为什么还会有那些读来令人产生情感共鸣的诗歌与文章呢?并非是说作者的情绪是作伪,而是他们此刻的情绪就像是被隔着文字而凝固的海面,且看平静与暗涌同时存在着。

夜深时总会涌起煽情的话

【单词】hangman

n.刽子手,执行绞刑的人


【舟渡】入乡

调查暂且告一段落,天色渐暗,山路难行,骆闻舟估计着为撤离预留的时间下达了返程指令,工作组沿着来时的路返回。

嘴上说着天大地大下班最大,目的是赶紧把还想恋恋不舍耽误全队吃饭的小眼镜推走,骆闻舟却是因此顺其自然地从来时的领头人变成了离开的最后一个,和费渡一起,这位家属同志自还是编外人员的时候起好像就习惯优哉游哉地迈步子,如今又多了一个和他并排而行的名头,自然而然地,两人慢悠悠地赘在队伍后头。

骆闻舟脑中复盘着白日对地形环境初步考察后得出的结论,以及接下来任务进度安排与人员部署,心里盘算着事,脚步也就不由自主地放慢,回过神的时候已经与前方众人隔出一小段距离。

偏头一看,见身边的费渡不知道为何停下脚步,想问问专家是否察觉了什么端倪。

可仔细顺着费渡的视线望去,不过是瞥见了夹道树旁低矮的枝桠间,几丛开的招摇明艳又不知名的山花出奇罢了,而这位居然真的是把出差当成半春游的闲人,趁着没人注意的时机,将这无主的花朵偷折了一枝。

还不待骆闻舟出声说些什么,罪魁祸首不忘冲他眨了眨眼,露出一点孩子气般得逞的喜悦,和一点点示弱撒娇般的讨好。

骆闻舟:“……”

他便什么脾气也没有了。

机灵鬼郎乔一路吆喝着要去哪里安排晚饭忽然噤了声,发现能定夺今晚晚餐的父皇和报销的费总都双双没了影,回头寻人,这一幕生生撞进眼底,便又立刻回头,“不想狗粮管饱”,赶紧撤退。

识相的人们有意无意的成全,不约而同地加快脚步,骆闻舟瞧着他们仿佛躲避赶忙逃窜的背影笑骂了一句。

效率极高,不多时,小路上便只余他们两人。

骆闻舟素来脸皮厚惯了,无所谓他人打趣,费渡平日也不遑多让,他们都有意让忙碌结束后两人静谧的相处延续得久一点。

见费渡对眼前比人还高的野花野草饶有兴致的模样,骆闻舟打趣道:“费渡同学,你还真是打算来这春游了啊?你们这些城里的小朋友啊,真是见什么都新鲜。”

嘴上虽是这么说着,还是跟在他的身边和他一起扒拉了几枝像模像样的野草出来。

费渡边走边摇着手上的花叶,对老大爷挑选的审美十分不屑,感觉此人还是拿着根树枝木棍更为合适,俏皮地回应他,“是啊,公费旅游是工作结束后的附加项目。最重要的是,能有骆队作陪啊。”

山间刚下过雨,不远处是迷茫的水雾,清新惬意的林间气息,远山,林雾,初春时节,浓淡青绿间有两三红黄点缀,烘托着远离喧嚣的田园隐世,此情此景的确是久居喧嚣都市的人难得一见的画面。

不免身边人会停步驻足。

只是……倘若不是有案情要处理,这里恐怕也不失为一个郊游踏青,短暂地追寻诗意的好去处吧。

“诶!别碰那个!小心划了手。”骆闻舟的眼神紧跟着费渡的一举一动,连忙捉了他的手,“这叶子利得很,一不小心能给你这细皮嫩肉的手指添道顶深的口子,到时候有得你疼得。”

费渡不妨,只当那是一般寻常的野草,忽然被这般严肃的语气斥得愣了神,手指尖却已经是被捧到那人眼前细细察看一番,见是无碍才松了口气,被这般严厉又细腻的关心一番,唇角不由得漾开一个浅浅的笑容,未免火上浇油不好表露,低下头,鞋子悄悄在脚边湿软的泥地上捺出一个印,收敛住了。

“师兄,没事儿,我现在已经不像以前那般晕血了。疼一疼,长个记性。”

“长什么记性,我看你就是没事要找罪受。”

老大爷气性上来,并不想听这种适得其反避重就轻的辩解,觉得方才也同他一起胡闹乱扯的野花野草也变得莫名的不顺眼,迁怒似地扔了,再看费渡,又觉得他像极了一个不懂事的让人操心的孩子。

连忙把人扯紧了带走,这地方是处处都不适合这金贵宝贝久留。

费渡捏了捏他的手心。

历经玩闹,到底还是耽误了归时,小路走完,还有不便行走的坡路,费渡被一路牵着走,瞧着骆闻舟分明是假意生气地要摆出不搭理他的模样,却又能感觉得到,想加快脚步时,那份照顾他速度而放慢的小心翼翼。

果然,骆闻舟望着前路停下脚步,直白道:“路不好走,我背你回去。”

费总装腔作势地假意客气:“那多不好意思啊,师兄……”

骆闻舟伸手弹了弹他的脑门,“在我面前,乖巧懂事那套收回去。”语气不容拒绝地坚持:“要不要背?”

来的时候是工作性质,前后都是同事,费总甚至表现得比骆队还要一本正经,坚决不可能搞特殊待遇,可现下却是不同。

并不是他想犯懒,而的确是在约会时哄一个关心则乱又有点生气的男朋友。

想明白了这点,费渡不再坚持,双手环住骆闻舟的脖子,从善而流地靠在坚实的肩背上,宽阔而值得依赖,像曾经的每一次那样,可以毫不费力地将他背起。

他贴着他的耳边道:“扶稳了,也坐好了。我们回去吧。”


磕点

骆闻舟对爱人示弱撒娇毫无抵抗力,一旦遇到就抑制不住纵容对方的男人劣根性……

没有产粮的动力可恶

聊天记录

舟在外地出差时,两人的聊天记录大约会有这么一段,老大爷不厌其烦地叮嘱,三餐要按时吃,燕城今日气温骤降添衣保暖(穿秋裤),可能会下雨记得带伞。不准惯着猫。

渡边看边笑边回复,好。

不过师兄,你忘了最重要的一条。

老骆没回。

渡在想他可能是在忙。

过了很久那边才抽空发了个问号过来。

“我想你了。”